老王咧开嘴想笑，脸上却抽筋似的疼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金属味钻进鼻腔，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。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屏幕碎裂，一块玻璃还卡在里头。他看不清时间，估摸着天快亮了。

昨晚是真他娘的刺激。丧尸群就像开了锅的水，咕咚咕咚往前拱。他瞎跑半天，一头扎进这条小巷子，顺手推了铁门。刚喘口气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有情况！里面的兄弟快撤！”喊声戛然而止，代替它的，是密集的嘶吼和踢打声。

老王的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他摸出匕首，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，就是超市促销买的，刀刃上还沾着昨天的血。光靠这玩意儿，他觉得自己活不过十分钟。就在这时，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，几个影子里的人影晃荡着挤进来，都是他认识的兄弟。

“老王！你也在这？”光头老李举着一把电工刀跑过来，脸上全是血污。 “是啊，咋回事？”老王喘着气问。 “妈的，被包围了，咱们赶紧走！”老李的嗓门沙哑得像破锣。 老王点点头，没多问。他跟着几个人钻进旁边的狗洞，腥臭味扑面而来。刚爬出去，就听见巷子里传来“噗嗤”一声，像是骨头被咬断的声音。

老王头皮一阵发麻。他攥紧匕首，眼皮跳得厉害。昨天捡回来的东西还在他兜里，块铁疙瘩，摸上去有点烫手。他掏出来晃了晃，那玩意儿幽幽发着蓝光，像个夜明珠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忍不住问。 没人回答。光头老李推了他一把：“别他娘的发呆了，快跑！”

清晨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老王眯缝着眼，感觉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。兜里的方碑越来越烫，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。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，几只丧尸蹒跚着跳了起来，朝着他们扑过来。

“妈的！”光头老李怒吼一声，抡起电工刀就是一顿乱舞。刀光闪过，几只丧尸的脑袋滚到草地上。老王也抄起匕首，学着老李的样子胡乱砍。他发现，自己好像适应这种杀戮了，下手越来越狠。

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的方碑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。一股热流涌遍全身，力量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他感觉自己像变了个人，举着匕首，轻易劈开了冲在最前面的丧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