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悠然刚给沈墨卿倒了杯温水，男人又咳得撕心裂肺，脸色惨白得像纸。她在一旁候着，心里直骂这破身子是个麻烦精，三天两头就让她提心吊胆。

"咳咳……停……"沈墨卿终于缓过一口气，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小声问道："然然，外面……又来那些说书的了？"

沈悠然心里咯噔一下："王爷，奴婢已经让他们停在东墙外了，绝不让一个人踏进王府半步。"

"不用那么夸张。"沈墨卿摆摆手，却没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。其实那些说书人比野狗还难缠，三天两头来，唾沫星子满天飞，每次都要把沈墨卿气得咳个不停。

"可是……"沈悠然犹豫了一下，"奴婢总觉得他们会找上门来。"

男人抬眼，凤眸里那抹病态的苍白让她心头一颤："滚出去吧，本王乏了。"声音像 shard of glass。

谁敢惹病秧子？沈悠然立刻噤声退出去，心里却把那些说书人恨到牙痒痒。这些人怎么就不长眼睛呢？自家王爷虽然看起来这样，可要是真病倒了，那可是要人命的！

夜深人静，沈悠然蹲在柴房外。火光映着她清秀的侧脸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那些说书人最讨厌什么？当然是被人阴了。她摸出早就备好的毒药，一点不剩全撒进说书人常用的茶水桶里。

第二天一早，说书人们照常前来，却没过多久就有人开始呕吐不止。不到半个时辰，所有人都捂着肚子在角落里打滚。领头的吓得屁滚尿流，连夜带着残兵逃走了。

沈墨卿得知消息时，正趴在软榻上补觉。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，他皱眉："怎么回事？"

丫鬟们战战兢兢不敢回答，倒是沈悠然小跑进来："王爷，说书人被鬼迷了心窍，一个个都病倒在地，说要死要活地要回城。"

沈墨卿挑眉："哦？"他放下茶杯，突然轻笑出声。沈悠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却不敢走。

"然然，"男人突然低声道，"下次别用这么……暴力的方式。"他顿了顿，"本王更喜欢温柔一点的人。"

沈悠然脸颊发烫，假装整理鬓发："奴婢……奴婢只会做事。"

沈墨卿盯着她良久，最终叹了口气："行了，本王不追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