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深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，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手里的咖啡已经凉了，他却没发现，只是出神地想着什么。

“林老师，张教授又打电话来了，说论文的事需要您帮忙。”小助理苏晓晓端着几份文件走过来，习惯性地抓了他胳膊 Arm 一下，“您这都一天没正经说话，该不会是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？”

林深被她这一下弄了个趔趄，差点撞到茶几上的花瓶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，“哪有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他接过文件，顺手摸了摸苏晓晓的手背，“你动作轻点，我胳膊上有旧伤。”

苏晓晓“哎呀”一声，笑嘻嘻地缩回了手，但耳朵尖尖还是红了。林深的胳膊旧伤她知道，那是他大学时打篮球摔的，后来好了，但偶尔还是会疼。她这人，就是实诚，看着林深一天到晚闷在办公室，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林老师，”苏晓晓把文件放下，小心翼翼地道，“那天您说……初恋的事，您还好吗？”

林深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。他抬眼看她，发现苏晓晓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等他的回答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您别这么说，”苏晓晓摇摇头，“都过去这么久了，您还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深打断她，有些烦躁，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
苏晓晓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可是我总觉得，您心里藏着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抬起头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，“林老师，您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，要不要我给您放首歌？”

林深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苏晓晓已经转身跑到旁边的桌子前，翻出一副耳机放在他旁边。林深拿起耳机，模模糊糊地听着歌，心里却还是放不下事。

“林老师，”苏晓晓又凑过来，小声问道，“您……有没有想过，以后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
林深动作一顿，抬头看着苏晓晓。她今天异常乖巧，眼睛亮亮的，仿佛在问他什么重要的事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以后？谁知道呢。”

苏晓晓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林老师，您要是再不谈恋爱，我可要替您找女朋友了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