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馨环把水杯放在陈默手边，自己也挨着他坐下，曲着手指戳了戳他胳膊肘：“陈老师，您跟这位周小姐……到底是什么情况啊？” 陈默头也不抬，“没情况。” “哎呀，别这么生分，”王馨环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人家都主动加您微信了，还发照片……您总不能连句话都不回吧？人家是真心看中您啊，陈老师您这榆木脑袋。” 陈默“嘶”地吸了口冷气，伸手挡开她胳膊，“离我远点。” 王馨环撇撇嘴，盖住嘴打了个嗝，“我说错了嘛！行行行，我不问了。”她把水杯往他脸上凑了凑，“喝点水润润嗓子。” 陈默这才接过水杯抿了一小口，又放下，继续解背包上的拉链。 “那个……”王馨环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又问，“陈老师，您跟初恋……到底怎么回事啊？听说您为了她挺难过的。” 陈默肩膀猛地一僵，手里的动作停住了。他抬头，眼神有点冷：“我说了，没事。” 王馨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赶紧缩回脖子，“好，我不问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凑近点，“觉得您挺不容易的，别太累着自己了。” 陈默没再说话，开始往茶几上扔书和文件。王馨环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老师吧，就是这德行，嘴硬心软。 下午茶时间，王馨环照例送咖啡过去，看到会议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。那姑娘个子高高的，梳着简单的马尾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像是在等人。 王馨环认得，是周梓萱。 她推门进去，陈默正对着电脑，没注意到门口。周梓萱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冲王馨环笑了笑：“王助理，麻烦给我倒杯水。” 王馨环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去了饮水机。倒了两杯水，把其中一杯递过去，淡淡地说：“陈老师让您别累着。” 周梓萱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杯壁时，明显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谢谢。” 陈默这才转过头，正好对上周梓萱亮晶晶的眼睛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移开视线，“坐吧。” 周梓萱依言坐下，声音轻轻的：“陈老师，我听说……您前女友出事了？” 陈默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。 周梓萱把水杯放在桌上，往前倾了倾身子：“我知道这很难，但……我想跟您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