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彩排顺利进行，凌叶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，心里有点发慌。蕾丝边拼接出的蕾丝花边，像精细的网，把她的手腕、脚踝都露出来不少，细跟高跟鞋站久了脚也麻。伴娘偷偷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三爷说了，今天的婚纱是他量身定做的，肯定合身到不行。”

凌叶心里咯噔一下。季怀瑾？那个她飞快交往过的一段感情，对方突然恋爱脑转成疯批，到处跟人说我家怀瑾最喜欢XX了，搞得她后来看到季怀瑾都想绕道走。现在，这人和她又扯到一起了，还是在这种场合。

伴娘看她心思飘到天边，又补了句：“别胡思乱想了，季怀瑾快来了，你放松点，就当是去见个老朋友。”

正说着，门口传来一阵低沉又清晰的脚步声。凌叶猛地抬起头，心跳漏了半拍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燕尾服，身姿挺拔，站在那里就像个松树。他今天比婚礼现场照片上还要好看，金丝眼镜框后的眼睛锐利，嘴角似乎一直噙着笑。助理小跑着上前汇报了几句，季怀瑾抬手挥了挥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凌叶身上。

那眼神，太熟悉了，又太陌生。凌叶甚至觉得能想起当初对方追她时，也是这种直勾勾的，带着点霸道又自以为是的温柔。

“准备好了？”季怀瑾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，但那种掌控欲没变。

“嗯。”凌叶小声应了声，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
“别紧张，今天的主角是我。”季怀瑾伸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，指尖带着温热，“我会让你看到，我季怀瑾娶的妻子，应该是什么样子。”

这话说的，又霸道又温柔，听得人心里发颤。凌叶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裹着糖的吻，黏糊糊地糊在她心口。

“我说了，我要娶你。”季怀瑾靠得更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，“凌叶，新婚快乐。”

小声的，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。婚礼还没开始，气氛却已经紧张到让人窒息。凌叶感觉身边的伴娘都屏住了呼吸，连助理都悄悄瞟了他们几眼。

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避开了他过于接近的体温。“季怀瑾，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们慎重一点，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