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抱着那杯奶茶，心里还在骂程远是颗雷。谁让他刚才非要拉着她在博物馆门口转圈圈，结果自己踩着台阶差点摔个狗啃泥，被他逮个正着，还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她气得差点把奶茶泼他身上。

奶茶店在博物馆附近，她想来着解解气。本来想找个角落自己待着，结果刚坐下，就看见程远靠在一个窗口，低头看着手机，侧脸被路灯映得柔和。林晚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又跟来了？

程远显然也看见了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站起来走到她桌边。他身高腿长，一站起来就挡了半边光线。林晚没好气地抬头，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就不能跟着你？”程远笑得无辜，把杯子推到她面前，“刚看你往这边来，怕你又吃亏。”

林晚拿起奶茶抿了一口，甜得齁嗓。她放下杯子，眼睛斜着看他，“我挺大个人了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程远伸手想摸她头发，被她一躲，他也不恼，顺势拿起她手上的奶茶，喂她喝了一口。林晚脑子嗡的一下，往后缩了缩，“自作主张！”

“就一口。”程远理所当然地说，然后吹了吹奶茶，递给她，“烫。”

林晚看着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奶茶表面，突然想起之前吵架时，他也是这样，温柔得能掐出水。她气焰全消了，接过奶茶，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
“跟谁吵架了？”程远问。

“就、就程总您。”林晚鼻子不是鼻子，脸不是脸。

程远挑眉，“我？”

“对啊，”林晚咬牙，“您上次说台阶有危险，我踩塌了，您非要说关心我，结果我送材料给您，您手下一人搞砸了，害我差点进去坐牢。您是真心想害我吧？”

程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就为这个生气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晚瞪他，“您简直是我的克星，一出现我准没好事。”

程远凑近了些，低声问：“那……如果你不是我的人，现在会不会不一样？”

林晚心头一跳，猛地抬头对上他眼睛。那双眼睛里藏着狡黠，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。她下意识反驳：“不一样？怎么不一样？”

程远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声音带着笑意：“不一样的话，我现在……可能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(private)知道，这家伙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