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你真的出来了？” 声音响起的时候，陈浩刚拐进这条稍微有些偏僻的胡同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巷子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

陈浩皱了皱眉。 这姑娘他有点印象，是他刚出狱那会儿，在附近打工的小服务员。叫小芳，人挺老实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 “小芳？”陈浩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女孩明显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手里的纸团却攥得更紧了。“你……你真出来了？”她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
陈浩叹了口气。 他想起刚出来那会儿，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茫然和不安，哪承想第一天就被这丫头给撞上了。他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只想快点离开这条胡同。

“哥，你真的出来了……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心的！”小芳突然哭着扑了上来，差点撞到他身上。她紧紧抱住陈浩的胳膊，眼泪就往他衣服上蹭。“你怎么能进去那么久……我天天都想你，天天……”

陈浩有点僵。 这丫头……是真心对他好？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？ 他刚出狱，身上一分钱没剩，前脚才踏出监狱大门，哪有心思处理这种事。他试着推开她，但小芳抱得很死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：“哥，你别嫌弃我，我就喜欢了你这么久了……”

陈浩有点烦躁。 他感觉自己像只落水的狗，刚爬上岸，就被这姑娘给缠上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小芳，我是出来了，但我现在没空。”

“我知道！”小芳立刻松开手，但眼睛还是红红的，“我知道你忙，但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告诉我，你以后……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陈浩不知道该怎么说。 他一个刚出狱的犯人，能有什么打算？找份工作养活自己？还是继续犯下更大的错？ 他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小芳赶紧追上来，“哥，你上哪儿去啊？”

“随便！”陈浩头也不回。

小芳愣在原地，看着他消失在巷口。 “哥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然后又看了看手里那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眼神慢慢变了变。

陈浩走出胡同，来到繁华的商业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