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蹲在路边，看着手里那五十块钱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钱是哪儿来的？他记得自己兜里只有一张刚买菜花掉十块的红卡，现金早扔垃圾桶了。这新来的保姆手脚这么稳？还是说……他昨晚没掐死她，就是欠这名分的？

“老东西晦气！”他嘀咕一声，把布袋甩到跟前。里面躺着半瓶酱油，一包榨菜，还有个瘪了气的保温瓶。不知道的以为他落魄到要吃泡面了。

正烦着呢，口袋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老刘一愣，掏出手机——是个陌生来电。他皱眉接了，电话那头有个甜甜的机械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‘续命任务’要求。请于五分钟内前往东大街口‘老刘家面馆’，完成基础续命这任务。”

老刘：“……面馆？”

电话那头不干不净：“请注意，此任务含基础营养供给，奖励‘能量早餐’一份。若未按时完成，宿主将损失当前状态下5%生命力。”

老刘嘴角抽了抽。什么破系统？掐我脖子不成，倒来搞这套？不过这话他不能说，万一是个陷阱呢？

他站起身，裤头黏糊糊地贴在屁股上。这身打扮要是被熟人看见，得笑掉大牙。他摸出公交卡，坐上摇摇晃晃的64路。车窗外的梧桐叶哗啦啦响，秋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六十岁了，居然连顿饱饭都成了问题。

面馆在条子路尽头。地方挺破，门口挂着块褪色的大招牌，黑漆漆三个大字：“老刘家”。烟民往那桌一坐，眼睛立马就亮了。门口挂着串冰糖葫芦，红彤彤的，看得人流口水。

老刘推门进去，店里热气腾腾。老板娘正抱着一沓票子数钱，抬头看见他，眼睛扑棱一转：“哟，老头儿你回来啦？今天想吃啥？脊髓？还是脑花？腿脚还是胳膊？”

老刘：“……”你大爷的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？他硬挤出个笑脸：“面，来碗二掺。”

老板娘手脚麻利，三下五除二就端上一碗。面条溜圆，浇头是臊子，还卧着俩荷包蛋。老刘看着就眼馋。他刚被扔出来，兜里只剩五块钱，硬是颤巍巍从布袋里掏出来，往桌上放。

“老板，给打点 vibrations 。”他搓着碗沿，眼巴巴瞅着那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