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药一天天喂着，病情没见好转，反而一天比一天重。喉咙里的痒咳成了家常便饭，脸色越来越白，人看着憔悴了不少。王磊心里犯嘀咕，这种症状他见得少，但不是没见过。他妈这病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
这天早上，王磊刚起床，就听见客厅传来一阵响动。不是啥剧烈的动静，倒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在翻找着什么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扒拉开被子，蹑手蹑脚地摸到客厅门口。
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王磊看见他妈正背对着他，蹲在茶几底下摆弄着什么。她的动作很轻，但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，还是把王磊给看懂了。

“妈，起啥早啊？大清早的干啥呢？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他妈浑身一颤，猛地转过身，脸色煞白，眼神躲闪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磊子，你起这么早？”

王磊眯了眯眼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烫得很。“妈，你烧没烧？都几天了还不见好，医生都说这药得吃，咋还偷偷摸摸干这个呢？”

他妈慌乱地往后一缩，搓着手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药没效果，想找点别的办法。我这心里急啊，知道你上班忙，也没好意思叫你早点起来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伸手揽住他妈的肩膀，语气放缓了些：“妈，我知道你心疼我，但这病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医生都说了，可能是中毒，这可不是小毛病，得赶紧查清楚。”

他妈被他这么一说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，声音也哽咽了：“磊子，妈对不起你。我这……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啊……”

看着他妈这副样子，王磊心里火大，但也知道这病要真查出来，牵扯的事情肯定不少。他沉吟了片刻，说：“妈，你现在哪儿都不去了吧？也别跟家里其他人说，我跟你说实话，这事儿有点邪门。”

他妈一愣，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你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

王磊压低声音：“我前两天去拘留所见那个案子，那女的也叫中毒，症状跟你妈一样。后来查了，发现死者家里用的某种中草药有问题，是外面一个偏僻山头的野药，专门搞那种禁忌之术的。我想这事儿可能有关系，但谁他妈知道那山头在哪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