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……”李叶嘴里又溜出一声，这次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自嘲。宿醉的头痛劲儿还没散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一脚把脚边那半瓶昨晚喝剩下的啤酒踢飞出去，砸在墙上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妈的……”李叶抹了把脸，眼神有点浑浊，但仔细看，那里面像是藏着一股火苗，一簇簇的，正不安分地跳动着。

偏厅里，林峰靠在沙发上一脸讥讽地看着他：“哟，睡醒了？这才哪到哪？昨晚我可是听着你的‘魔尊威武’呢，差点以为你真成了什么天仙下凡。”

李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露出一种没睡醒的憨样，但眼神却跟林峰划清了界限：“少废话，借钱的事，说吧。”

林峰嘴角一抽，好像被扎了根刺：“我说李叶，你他妈是不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我那是开玩笑呢，你当真了？”

“开玩笑？”李叶一步上前，脸几乎贴着林峰的脸，“林少，我脾气不咋地，你要是觉得是开玩笑，我……”

“啪！”林峰抬手就给了李叶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李叶愣了一下，手摸了摸脸，皮都没破，火气却“噌”地一下窜上来了。他眼睛一瞪，周身气势骤然变了，不再是颓废，一股子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，让偏厅里的温度都好像下降了几分。

林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感觉到了那股杀意，是那种杀人的意思，不是开玩笑。

“林峰，你……”李叶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怒意。

“啪！”又是一个耳光，这次更重，直接把李叶给打退了半步。

李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但他没动怒，反而笑了，那笑容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：“怎么着？想玩？”

他话音未落，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，直接将林峰轰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林峰挣扎着爬起来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李叶一步步逼近，周身的杀气越来越重，让林峰都感觉呼吸困难了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李叶的声音冰冷，“你惹错人了。”

林峰看着李叶，恐惧中又升起了一丝侥幸，他试图哀求：“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