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的吼声跟雨点似的，噼里啪啦往张超耳朵里灌。他皱了皱眉，手指头弹得更快了。车顶盖都快被他给弹裂了。这破雨刮器跟咸菜似的，一摇一摆的，刮两下停一下，特磨人。

“催啥催啊！”张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“前面的堵死了，还能怎么快？”

老狗在后面大吼：“堵死了？你不会用车灯照啊！废物！今晚那笔生意，要是让你给搞砸了，我唯你是问！”

张超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老狗，真他娘的烦人。那笔生意，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到的。对方是市里头一个有点分量的人物，不好惹，但也不是什么难搞的主儿。张超有信心。可现在这鬼天气，外面又黑又滑，小心一点是没错的。

车猛地一抖，张超差点没坐稳。老狗在后座吼叫：“前面的怎么又停了？不是说要快吗？！”

张超看着前面的车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前面那辆车，车灯昏暗，车窗上还挂着水珠，看不清里面的人。但张超有种直觉，那辆车不对劲。他提醒老狗：“前面对面好像有情况，我们小心一点。”

老狗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但车速慢了下来。他是个老江湖，自然也感觉到了前面的不对劲。那辆车，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，随时可能扑上来。

张超握紧了拳头，心里开始盘算。他是个狠人，但不是傻逼。他知道，任何时候都要小心谨慎。他看着前面的车，心里在想，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他们的行踪？还是说，他们只是碰巧遇到了？

就在这时，前面那辆车突然亮起了远近光灯，直接照射过来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张超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，然后迅速反应过来，打亮了副驾驶座的车灯。

“他妈的，这是挑衅？”老狗低声骂了一句，车速慢了下来，但并没有退让。

前面的车，车速也慢了下来，两辆车并列着，谁也没有先动弹。

张超看着前面的车窗，努力分辨着里面的脸。雨太大，太黑，他看不清。但他有种感觉，那车里的人，不是善茬。

“超子，咋办？”老狗在后面问。

张超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走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车速突然加快，从旁边超了过去。

“想干什么？想追吗？”老狗低声骂了一句，也加快了车速，紧追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