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还是温热的，但老穆脸上的笑容早就冻僵了。他坐在办公椅上，手指烦躁地在扶手上敲着，翻译机那该死的嗡嗡声还在背景里响着，吵得他心里火气直冲。对面坐着的是切尔西的老板阿布拉莫维奇，一个金发大屁股的中年男人，眼神里总带着点猎手看猎物的戏谑。

"穆里尼奥，" 阿布终于开口，声音像冰碴子砸下来，"这个赛季很成功，对吧？"

老穆没直接回答，他斜眼看了看墙上的战术板。上面画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箭头，像是疯子画的地图。"还有提升空间。" 他言简意赅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火气。

阿布挑了挑眉毛，显然没把这当回事。"你需要什么？钱？人？"

"人。" 老穆终于直视阿布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对方脸皮，"给我一个承诺，下个赛季你不会瞎折腾。"

阿布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像个听到笑话的傻逼。"穆里尼奥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？"

"我只是想赢球，" 老穆的声音冷得像斯坦福桥的十二月的寒风，"如果你不能保证这一点，那就别挡我的路。"

阿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打量着老穆，像头第一次见到猎豹的野兽。"好，我答应你。但你要答应我，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骚操作。"

老穆冷笑一声，"骚操作？现在的切尔西，除了骚操作，还能玩什么？"

接下来的几周，切尔西就像个打了鸡血的疯子。一场比赛下来，球迷们总能看到一些匪夷所思的场面：左边锋突然去中场送球，后腰莫名其妙地跑到边路偷传，门将居然像前锋一样冲出去抢点。所有人都说老穆疯了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是他对阿布的回应——不按常理出牌，才能让这个金主蛋疼。

联赛最后一场比赛，切尔西对阵利物浦。这场比赛至关重要，关系到他们能不能保住第四名。比赛进行得异常激烈，双方互不相让。上半场结束，切尔西0-1落后，球迷们都以为这个赛季又要以失败告终。

但下半场，老穆突然换上了两个边锋。这两个边锋跑动速度极快，技术也相当不错。他们像两道闪电，不断撕开利物浦的防线。切尔西的进攻突然变得犀利起来，利物浦的防守就像纸糊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