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还没停，穆里尼奥站在斯坦福桥球场的办公室里，眉头皱得像个坟包。翻译机被他重重扔在桌上，机身上的灰尘都震落了几粒。他盯着对面坐着的那位切尔西老板阿布拉莫维奇，眼神像要喷火。

“阿布拉莫维奇，告诉我，”老穆声音低沉，“你们这些教练，脑子里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吗？都他妈是废物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除了钱，你们还会什么？”

阿布拉莫维奇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嘴角挂着那股不怎么自然的笑意，但这次他没忍住，眼角挤出点笑纹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穆里尼奥，你到伦敦才多久？我听说你第一次训练就对着球员喊，让他们把球当老婆一样伺候。这行不行啊？”

穆里尼奥冷笑一声，站起身踱了两步。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我不是来教你们怎么传球踢球的。我是来教你们怎么赢球的！”他猛地停下脚步，指着窗外，“看！外面在下什么？雨！对！就像你们这些教练，只会做表面文章！下雨了，别人都躲在棚子下，你们呢？你们还喊着让球员跑位！知道什么叫战术吗？”

阿布拉莫维奇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他知道，穆里尼奥不是在讲战术，而是在讲理念。

第二天训练，穆里尼奥真的把球员都带到了雨中。雨水打在脸上，冰凉刺骨。球员们互相抱怨，甚至有人偷偷躲到棚子下。但老穆个不停，拿着战术板照着他们吼。

终于，队长约翰· Террeries 领着几个人骂了过来。“教练，都下雨了，还练什么啊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有穿透力。

穆里尼奥停了下来，把战术板往地上一砸。“告诉我，特里，你他妈见过谁在雨里踢球，最后还赢球的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特里的心上。

特里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道：“谁他妈见过？但你他妈就是那个例外！”

穆里尼奥笑了，笑声不大，但很解气。“这就对了！我是穆里尼奥，你们是球员。听我的，这就够了。”

训练结束后，穆里尼奥让球员们都去洗澡。他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的雨，心里却很平静。他知道，他的战术虽然疯狂，但绝对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