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嗬！这就是地府啊？张小子睁开眼，底下黑漆漆一片，啥也看不清，就感觉像掉进个大染缸里，又酸又臭还带着一股子烂 onions 的味儿。他赶紧想挣扎爬起来，手一摸，好家伙，身下黏糊糊的，还有些冰冰凉凉的硬茬子。低头一看，自己这半截身子还挂在崖边呢，裤子都破了，腿上挂着好几道口子，估计得露出骨头了。

“嘶……”张小子倒吸一口凉气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扭头往旁边瞅，只见不远处蹲着个啥玩意儿，尖嘴猴腮，独眼龙，长根尾巴在地上划拉。不是，这模样……这不是传说里的牛头马面吗？可瞅着咋这么……穷？身上穿的破破烂烂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到处翻垃圾似的。

“喂！吃饭没？”张小子强撑着坐起来，扯着嗓子喊道。

那牛头马面猛地抬起头，阴恻恻的眼神瞅了瞅张小子，耳朵动了两下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是……啥玩意儿？死鬼？”

张小子心里咯噔一下，乖乖，来地府第一天就遇见“土著”了。但他没慌，嘿嘿一笑：“老哥，我可还阳着呢，正坠这儿呢，快拉我一把啊！”

牛头马面眼神闪烁，瞅了瞅张小子这半尸不死的模样，又闻了闻他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儿，似乎有些犹豫。他从怀里掏出个歪嘴的破瓷碗，振了振，里面只有半碗黑乎乎的剩汤。

“饿鬼道的破规矩，七日之内若没登记造册，嘿嘿……”牛头马面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小子脸上。

张小子一听，头皮发麻，“啥？七日内必须登记？我这……”他看了看悬崖，又看了看脚下黑黢黢的河水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越想越不对劲，他这是死得蹊跷啊，怎地还落到这种境地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“咯咯”的笑声，接着“噗通”一声，有啥东西掉水里了。张小子扭头一看，嚯，又是个啥玩意儿？长两个小犄角，浑身覆盖着毛，正蹲在水边洗PP呢。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……羊头鬼吗？

这羊头鬼正洗得兴起，听到牛头马面跟张小子说话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冲牛头马面做了个鬼脸：“晦气！你小子又抢我碗里的食了！我那点残羹冷炙，还养不活你这个大块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