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靠着墙根蹲着，嘴角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劣质白酒的气味还在鼻尖萦绕。他没敢抬头看疤脸汉子，也没去看另外三个像狼狗一样谄媚的跟班，只是盯着地上那两个浅坑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
“妈的，敢顶老子，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疤脸汉子啐了一口，擦了擦拳头，“小子，记住了，城东这地界，现在我说了算！再有下次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小石头牙关紧咬，胸腔剧烈起伏，眼眶里的血珠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。他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他没背景，没实力，就一条街的生意，凭什么跟这群地痞斗？可要不是碍着“胖虎”他爹的面子，今天这顿挨打，怕是早就开始了。

“滚吧，废物！”疤脸汉子不耐烦地吼道，“再他妈待着，老子再踹你一顿！”

四个地痞嘻嘻哈哈地凑过来，想伸手去拉小石头。小石头猛地抬头，眼神如刀，死死盯着疤脸汉子：“滚！”

疤脸汉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这小子还敢顶嘴。他冷笑一声，拳头已经抬起：“老子偏不滚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：“都别动手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。他身形挺拔，面容俊朗，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，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。小石头认得他，是“镇南商行”的少东家，李云飞。这小子平日里养尊处优，很少有见他亲自出来处理这种地痞流氓的事儿。

“李少东家，”疤脸汉子一见来人，立马收敛了态度，谄媚地笑道，“您怎么来了？跟小的们没……”

“东西留下，人滚走。”李云飞打断了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这……”疤脸汉子眼神闪烁，显然有些犹豫。这小石头虽然是个摊贩，但背后似乎有人撑腰，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惊动了商行的人。可要是得罪了商行，这城东的地界，以后还怎么混？

“少东家，这小子不服管教，我想……”疤脸汉子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李云飞冷冷地盯了一眼。

那眼神，比刚才小石头看着他们时，要凌厉得多。疤脸汉子浑身一颤，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
李云飞看向小石头，微微点头：“从今天起，城东这地界，归我商行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