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突然一阵急促的嗡鸣，搅得人耳膜发痒。张潇潇顶着鸡窝头，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合同皱眉。这份文件是凌衍尊亲自点的，要求苛刻到离谱，客户那边催得急得像是要吃人。张潇潇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附加条款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张总监，凌总来了。”

小助理小声提醒，声音里带着点同情的意味。张潇潇拍了下额头，飞快地合上文件，调整了一下领带，心里骂了句“老娘的命”。凌衍尊，凌氏集团的掌权人，出了名的冷酷无情，谁碰上都得掉一层皮。偏偏她这倒霉催的职业生涯，第一次接手这么棘手的项目，就撞上了这位“大魔王”。

门被推开，凌衍尊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冷峻的面容如同冰雕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目光扫过会议室，最后落在张潇潇身上。“张总监，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这份合同，有问题。”

张潇潇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脸上挤出职业化的笑容：“凌总，您先看……”

“不必看了，”凌衍尊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，“条款每一条都针对我方不利，你这是故意在我脸上碰钉子？”

张潇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凌总，这不是我的本意……”

“本意？”凌衍尊嗤笑一声，“张总监，你我合作至今，你让我失望的次数不少，可我还是给了你机会。看来，我不该对陌生人抱有期待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从明天起，这份合同，换人做。”

张潇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她习惯了被客户刁难，却从没想过凌衍尊会如此不留情面。她咬着下唇，强装镇定：“凌总，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……”

“项目？”凌衍尊挑眉，“项目不过是个借口。张总监，有些事情，不是靠磨就能解决的。”他转身，不再看你一眼，留下那句冰冷的话在空气里回荡，“合同，明天之前给我一个新的版本。”

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，张潇潇靠在椅子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她指节发白，握紧了拳头。凭什么啊？她明明已经尽力了！凭什么偏偏是他？她想起凌衍尊那句“我不是针对谁，我是针对整个行业”，想起他每次开会时的冷漠眼神，想起他那张永远冰封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