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张潇潇叹口气，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。这项目都快黄了，就指望这个甲方老哥给个明确答复了。她点开邮箱，见最新一封邮件的发件人，名字后面那串冰冷的字母让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凌衍尊。

她认得这名字，公司里谁不知道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的大老板凌总？听说年纪轻轻就坐拥资产，眼光毒辣得吓人，而且据说……特别讨厌麻烦。用她姐夫的话说，就是活像个带刺的仙人球，碰不得。

张潇潇揉揉眼，再点开看邮件。电子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红的脸。邮件标题是：【项目最终方案，请审阅】。正文很简单，只有一句话，附带五个密密麻麻的文件压缩包。

“这么草率？”张潇潇嘟囔。这凌总就是这性格，效率高是效率高，可有时候……也太不给人留面子了。她打开第一个文件，项目修改说明。嚯，改得确实狠，好几处大刀阔斧，直接颠覆了之前的思路。

“啧，这还打个球啊？”她忍不住在旁边小声嘀咕，“搞这么splice，我前面的工作算是白忙活了。”

又看第二个文件，是新的设计稿。这风格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凌衍尊那种冷冰冰气质的延伸版，硬朗得有点过分，完全没有之前的商业氛围。张潇潇看着那刺眼的冷色调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按这个稿子走，客户那边肯定得提意见。

“不行，得改。”张潇潇打开聊天软件，开始在内部群里找同事帮忙。她需要时间，需要论证，需要……挽回一点之前的努力。

群里安静了两秒，一个平时就喜欢逗她的小妹消息噼里啪啦发了过来：“潇潇姐！凌总的稿子我看过了！牛啊！不过客户那面的感觉会不会太硬？”

张潇潇赶紧回：“看出来了！我已经被刀了，正在想办法抢救一下。”她有点委屈，也有点泄气。明明是自己的方案也有问题，可被对方改得这么彻底，感觉面子都没了。

正发愁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一行熟悉的推送：【您有一个来自凌衍尊的未读消息】。

张潇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有点抖，点开了消息。对方只发了一个字：“解读。”

解读？解读什么？解读客户群里的意思，还是解读他这冷酷方案背后的深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