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张潇潇叹口气，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。这项目都快黄了，就指望这个甲方老哥给个明确答复了。她点开邮箱，见最新一封邮件的发件人，名字后面那串冰冷的字母让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凌衍尊。她认得这名字，公司里谁不知道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的大老板凌总？

手指悬在邮箱标题上，张潇潇顿了顿。这老凌平时emails都发助理，自己给发这封……八成是正儿八经有事儿了。她深吸口气，点开邮件。

邮箱标题是三个字：《项目》。

正文倒是简洁明了，一行行指示，最后附带一个要求：“下周三上午十点，会议室，结果。” 没一个标点符号，更别说啥客套话了。

张潇潇看着最后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还让不让活了？她这项目方案熬了多少个通宵，现在就等这终极决定呢。结果好说，结果不好……那她这月奖金估计得归零了。

她把邮件拖到已读，揉了揉太阳穴。罢了，反正是干工作，不干白不干。她打开自己的电脑，开始逐条拆解凌衍尊的邮件，琢磨他每个字眼可能包含的深意。这老凌，说话从来是滴水不漏，稍微一个疏忽，就等着被怼吧。

翻出最初的项目计划书，张潇潇逐页校对。打印稿上的笔迹已经改了不下五遍，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悦。她叹了口气，对着桌上的咖啡杯吹了吹。这咖啡早上刚泡的，现在凉透了。

正发愁要不要再煮一杯，办公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张潇潇抬头，就见李明从走廊拐角冲过来，脸绷得通红。

“出事了！”李明气喘吁吁地抓住张潇潇的胳膊，“凌总把赵总的方案给毙了！”

张潇潇一愣：“赵总的？不是……不是就该我们呈上去的么？”

“凌总意思，是不满意现有三家方案。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赵总那边要是反应不过来，这项目可能……可能就要移交别的公司了。”

张潇潇心头一沉。这老凌向来霸道，别人连递话的机会都轮不到。但她还是忍不住问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
“凌总要我们重新做一份，明天之前，要全新的。”李明瞪大眼睛，“他说，能打一场漂亮的仗的，才有资格继续。”

张潇潇盯着他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确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