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市任务

李默晃了晃脑袋，屋里光线太暗，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。红着眼眶，他跑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
街道上全是黑压压的人群，像潮水一样涌动。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，匆匆忙忙跑进跑出。远处传来几声鞭炮响，惊得麻雀扑棱棱飞走了几只。

“这是……聚会？”李默忍不住嘀咕。

穿着病号服的小丫头怯生生地走过来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哥哥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

李默心里一酸，想伸手摸摸她头发，手还是慢了半拍沾满了冷汗。他叹了口气，低头看着小丫头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泪痕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“别怕，我送你回家。”李默抓起旁边的纸笔，写了个地址塞到小丫头手里。

“哥哥，你叫啥名啊？”小丫头突然问。

李默手一抖，墨水洒了一片。“我叫……李默。”他想起老王临死前的话，死了就死了吧，反正这具身体他也留不住。

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，转身上路了。

李默站在原地，看着小丫头越来越远的背影。突然，一道冰冷的视线从他背后投来。

“李默……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。

李默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个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针筒，嘴角挂着诡异笑容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默握紧了拳头。

瘦高个咯咯直笑，针筒在他手里上下晃悠：“别紧张啊，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
李默觉得这笑容太假了，像调戏小姑娘时那种黏糊糊的表情。他转身想跑，瘦高个突然扑上来。

“小兄弟，这么容易就想走？”瘦高个一把抓住他肩膀，李默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。

“放开我！”李默拼命挣扎。

就在这时，窗外传来枪声。瘦高个突然捂住嘴倒了下去，原来早就被埋伏的人打中了。

李默趁机推开对方，踉跄几步撞到了桌子上。桌上药瓶摔在地上，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。

“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。

李默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个玩偶。

李默打量着她，觉得这小姑娘眼熟得很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跑下楼。

“小姐，你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