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。外面已经是傍晚，她所在的广告公司格子间里，头顶的荧光灯嗡嗡作响，一片灰蒙蒙的。她定了定神，又把目光投向电脑屏幕——那上面还是老样子，一堆客户改了又改的平面稿，让她看得眼皮直打架。

她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感觉脑细胞已经死了一半。这种死循环已经持续了一个月，自从她接手了这个烫手山芋项目后，每天就是改稿、开会、再改稿。客户那边的需求永远在变，她的睡眠时间也越来越短。

旁边传来同事小王的嘀咕声：“薇薇，又熬夜了？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。项目不是快到deadline了吗？还能改多少遍啊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回敬：“王大 buddy，你觉得呢？再不改，客户那边直接毙了项目，我的奖金就泡汤了。”她揉了揉眼睛，心里烦躁得很，连带着对这破项目的厌恶都要溢出来。

正说着，她的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工作群里发来的新任务。她点开一看， brower差点没从手里滑下去——客户那边又提了十几个修改意见，而且都是大改！

林薇咬了咬牙，把手机屏幕朝外一亮：“这么晚了，还有这种好事？要不，直接拉黑算了？”

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接口道：“哟，这客户还挺狠啊。行吧，薇薇你先歇会儿，我来顶一下。明天早上你再来跟他们扯皮。”说完就埋头开始改稿。

林薇看着小王忙碌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这种时候真不想说话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图标她都没心情看，只是机械地合上了电脑。

她起身走向洗手间时，碰到刚加班完出门的王大川。王大川刚洗完脸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下也带着黑影，但眼神清亮。两人一愣，随即相视一笑。

“这么晚？”王大川先开口。

“才怪呢，你更大呢。”林薇应道。

“我回家了，你呢？”他问她。

“也得回去改稿。”她苦笑着摇头，“这破项目，真是让我受够了。”

王大川看着她疲惫的样子，突然提议：“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？我请客，顺便帮你一起改。”他显然知道她最近在忙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心里涌起一阵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