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着墙头，费力地往城外张望。

天刚蒙蒙亮，后巷里还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户人家早早点起了油灯。他今年十五岁，是城南贫民窟的苦力少年，每天担着一百二十斤的货物，在城内各区奔波，挣几个铜板的嚼头钱。

昨晚，他为了多挣几个钱，在城东帮人拉了三夜的货物，累得像滩烂泥。今天掌柜的又临时加了一趟城西的活儿，他实在挺不住了，就偷偷在巷子角落靠着墙眯盹儿。

不知怎的，一阵风吹过，墙角的尘土簌簌往下掉，露出一颗黑乎乎的小石子。林凡眼尖，认出那不是石子，分明是一颗龙眼大的珠子，通体黝黑，表面打磨得光滑发亮，还隐隐泛着一丝古 weird 的幽光。

他好奇，伸手摸了摸，入手温热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蹲下来，四周翻查一番，除了几片干枯的叶子，啥也没有。难道是哪个倒霉蛋不小心掉这儿了？

林凡没多想，随手把珠子揣进怀里，打算等会儿卖了，给老娘买点好吃的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怀里珠子一颤，一股暖流猛地涌进体内。紧接着，一股莫名的吸力传来，那颗珠子竟像有生命般，往他嘴里奔去。

「呃！」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往后一缩，珠子却已悄无声息地滑进他肚腹。

刹那间，林凡浑身一麻，眼前猛地一黑，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
巷子里一片死寂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alternately 城门开城的梆子声隐约传来。等太阳升高，早起扫街的老王发现了地上的林凡，赶紧报了官。

城西兵营，几名官兵将林凡抬了进来，中军营的赵管事正围着林凡转悠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"林凡，你个十六岁就敢偷税漏税的小贼，怎么今天像死猪一样？"赵管事啐了一口，一脚踩在林凡胳膊上。

林凡疼得龇牙咧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能感觉到，从昨天晚上吞下那颗珠子后，他的身体发生了奇奇怪怪的变化。筋骨通透，力气大增，脑袋也格外清醒，连以前从未留意到的诸多细节都一清二楚。

"大人，我……我昨晚被贼人推倒了，可能中招了。"林凡强撑着坐起来，声音嘶哑。

赵管事冷笑一声："吹牛逼！我看你是倒霉催了，被哪个不通事的玩意儿下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