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壮坐在车里，揉着太阳穴。老伙计，你咋就抽风了呢？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这车是怎么了？他使劲晃了晃车身，吱呀一声，像是还没睡醒的老腰。

车是辆老爷车，他爸留下的，铁皮薄得能照见人影，四个轮胎咬地都带颤。可人家老爷车也有老爷车的脾气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？没门！李壮心里嘀咕着，脚下一脚油门，吱溜一下，车子往前窜了三米，差点把旁边电线杆给撂倒。

这破车，真是越老越矫情。

李壮本来是想去镇上买点东西，顺便透透气。这新家虽然收拾得像模像样，可三天了，总觉得憋屈。外头空气里那股子怪味儿，闻多了，人跟要在福尔马林里泡三天似的。

他开着车，穿街过巷，心里盘算着买点啥。买包烟？不卖。买点酒？更不卖。这年头，谁还喝那玩意儿？喝不好，伤身体；喝好了，喝多了，说不定就稀里糊涂回不来了。

车到河堤，李壮把车停路边，沿着河堤往 walked 一走。河水浑浊，鱼儿翻着肚皮漂浮，景象惨不忍睹。以前也是这样，可现在看，总觉得心里更堵得慌。

他掏出手机，想刷刷手机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消息。结果刚打开，手机就跟他闹别扭，黑屏，充不电。李壮噎噎了好一阵子，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唉，这破手机，也是随了这破车。

就在这时，天突然暗了下来。不是阴天，是那种阴得让人心慌的暗。李壮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地震吧？这年月，地震都不能稀奇了。

他刚想跑回去看看车，突然一道光闪过，把他给晃得眼冒金星。紧接着，一阵风刮过来，把他吹得东倒西歪。他紧紧抱住车，可那车就像被人扔了一样，漫天飞舞。

李壮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，从高处跌落。他闭上眼，心里默念：老天爷啊，保佑我，保佑我……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风停了，光也消失了。李壮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坐在驾驶室里，手里还紧紧攥着方向盘。车？车呢？

他定睛一看，周围全是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他摇下车窗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李壮自言自语，“不是在河堤上吗？怎么到了天上？”

他发动车子，可车子怎么也跑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