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晴跟着沈亦川进了医院。她踩着高跟鞋，脚下有点软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很，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
“去哪？”她小声问，不敢抬头看他。

沈亦川没回头，声音低沉：“七楼，神经外科。”他的步伐很快，像是急着去见什么人，但又没多说一句。

夏雨晴心里不安，抓着他的胳膊：“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，沈亦川！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
他停住脚，侧脸对着她，那双眼睛黑得像墨，盯着她的时候带着点压迫感：“你哥出事了。”

“我哥？”夏雨晴脑子嗡的一声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哥夏风平时身体挺好的，怎么会出事？

“他今早从楼梯上摔下来了，被送到这里来了。医生说情况不乐观，要做手术。”沈亦川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但夏雨晴听出了他没说出口的沉重。

“怎么回事？他去爬楼梯干什么？”夏雨晴的声音也在抖。

“具体什么情况，你去了问医生就知道了。”沈亦川怕她再问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，“别激动，先上去。”

电梯门开了又关，关了又开。夏雨晴攥着衣角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电梯里只有她和沈亦川两个人，安静得吓人。

到了七楼，保安拦住了他们：“先生，家属请在这里登记。”沈亦川拿出身份证，登记的时候眉头皱着，那股子不耐烦快从耳朵眼里冒出来了。

“301病房，神经外科。”保安说完就去忙别的了。沈亦川拉着夏雨晴往病房走，走廊里全是穿白大褂的人，还有推着器械车跑来跑去的护士。

夏雨晴腿有点软，差点栽倒。沈亦川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，她才站稳。
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。

“别客气。”他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
走进病房，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。夏雨晴哥夏风躺在病床上，头用纱布缠着，脸上还有点肿。夏雨晴跑过去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哥！你怎么样？”

夏风眼睛半睁着，看到夏雨晴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话，但发不出声音。

医生和护士围在床边，正忙着准备手术。夏雨晴被挤到旁边，她急得不行，抓住一个护士问：“他怎么样？要不要紧？”

护士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估计是见惯了这种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