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车窗上，把霓虹灯的光晕搅得一片迷离。一方通行盯着前方的雨幕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有些没劲。这已经是第三次被这该死的雨给困了，每次原因都一样——某个该死的「突发状况」。他烦躁地皱了皱眉，这已经是第几次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每次都是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破事，让他不得不停下来。

「真麻烦。」他低声咕哝了一句，感觉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对着空气骂人。反正没人能听见。

车里放着广播，吵吵闹闹的电子音乐像是刻意在放大他的烦躁。他随手按掉，车内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雨声和自己的呼吸声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。雨雾中，城市的轮廓模糊不清，像一幅画，又像是一团迷雾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一方通行没有立刻接，而是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，像是在赌气。「接什么啊，肯定又是那些烦人的推销电话。」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
「喂？」他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不出情绪，平平淡淡的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「你叫一方通行？」女人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耳中。

「我是。」一方通行言简意赅地回答，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「我在找你。」女人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刻意在让他说下去。「我知道你很强，也知道你很忙。所以我只问你一句话——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？」

帮忙？一方通行挑了挑眉，这词用在他身上，感觉有些奇怪。他皱了皱眉，试图从女人的声音里听出点什么，但没能发现端倪。「怎么个忙？」他问道，语气依旧冷淡。

「有人想和你谈谈。」女人的声音依旧平淡，「一个很重要的人。如果你接了，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」她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「如果你拒绝了，我也会找其他办法。」

对方的威胁，或者说是一颗橄榄枝，对方通行瞬间就明白了。他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开口：「地址。」

电话那头报出了一个地址，一方通行记了下来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