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警告，试炼场能量波动超标，收益率下降12.7%。建议今日任务终止，休息一晚。"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方辰耳边响起，他烦躁地扯了扯汗水浸透的布料，盯着虚拟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。

"才12.7%？老子差点被那三个变异兽干掉，死里逃生才赚这么点？"方辰骂骂咧咧地砸了砸拳头，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战利品结算：一颗劣等能量石，两个破损的护甲零件。

他叫方辰，三个月前地球被撞毁后，和其他几十万幸存者一起被困进了这个号称"宇宙试炼场"的虚拟空间。说它是虚拟空间，其实更像是大型沉浸式游戏，只不过规则死得要命，一旦你挂了，现实里的身体也会跟着消亡。

"不是老子不努力，是这破地方难度水涨船高。"他蹲在训练场角落，从塑胶背包里掏出一堆半成品装备，其中最显眼的，是那个瘪下去的老虎头面具——这是他花了七天时间才做出来的成品，改成头盔样式可以用。

方辰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，最近才发现这试炼场有个玄学现象——只要装备凑齐一套完整的"传说装备"，某些隐藏技能会自动激活。他现在这套装备，只有上半身算是完整的，腿上那件破布防护服还是当初刚进来时捡的。

"滴滴——"又一声提示音响起，这次是队友的传讯请求。"老方，晚上组队刷夜不？你那张老虎头面具，我看得跟魔教标志似的，能不能借我看看？"

屏幕上跳出一个胖乎乎的脸，正是方辰以前的战友，李铁柱。当年他们在物理系是死对头，高考成绩互不碰面，谁也不知道现在居然成了绑在一起等死的亡命徒。

"滚。"方辰头也不抬地回绝。

"哎呀别啊，就刷五分钟，我最近升级太难了，你那句'老虎不发威，我当我是Hello Kitty'特中二，借我冒充一下_environment_立个威。"李铁柱嬉皮笑脸地喊道。

方辰突然停下手里的活，盯着那套歪歪扭扭的装备看了半天。他想起一个月前，李铁柱为了参加比赛，偷偷找人冒充他，结果被识破，那人直接被淘汰了。说起来，李铁柱比赛输的那晚上，他正好在B座宿舍楼下发现过一个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