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萌盯着手机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边缘来回捻。前男友那条朋友圈，字里行间那种志在必得的劲儿，让她心里一阵堵。海景房照片晃得她眼疼，好像自己那点儿小心思，全被他那摊光鲜亮丽给比下去了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她咕哝一声，把手机扔在沙发里，翻身找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。身上盖的毯子是沈默给的，(calculation error)洗得有点发硬，但胜在干净。

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王萌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那股子委屈怎么也消散不了。失恋算什么，生活还要继续呢。她掀开被子坐起来，想去客厅给自己倒杯水。

刚一站起来，腰就有点发酸。她扶着墙壁走了两步，这才想起沈默搬过来这几天，顺手给她把所有能找到的灰尘都擦了。虽然他方法笨了点，硬是把桌腿当抹布使，但效果还真不错。

王萌走到厨房，看着冰箱里那几根蔫了吧唧的黄瓜，勺子往辣椒酱壶里一捣。半小碟辣椒油哗啦一下浇在黄瓜上，她抓起一根咔嚓咔嚓嚼起来。

沈默在客厅看电视，声音开得不大，但王萌就是觉得吵。她把黄瓜嚼得满嘴都辣，还故意哼哼唧唧，想让他听见。果然，那动静把沈默给吸引过来了。

“吃相挺难看啊。”沈默放下遥控器，手里还拿着手里的遥控器。

王萌吐掉黄瓜杆，伸手指了指电视：“你声音太大，吵。”这种理由够不上台面，但总比直接说“烦”强。

沈默笑了，递给她一小杯水：“薄荷的，降降火。”

“谁让你这么好心。”王萌伸手拿过来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多了。她晃了晃杯子，“没了。”

“我去给你拿。”沈默起身。

“别动，放那儿吧。”王萌搅了搅杯底的辣椒渣，“一会儿我自己倒。”
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电视声还在响着，但王萌好像都没听见了。她就那样盯着杯子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前男友都找到新女友了，还买了房子，自己呢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个正经工作，什么时候才能不再这么狼狈？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沈默突然开口：“你看什么呢？看得入神。”

王萌吓一跳，手一抖，杯子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