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轩第一次见到苏婉时，心里那叫一个“咯噔”一下。那不是惊艳，是整颗心都漏跳了半拍的那种。

当时他在自家铺子门口看热闹，就瞅见一个姑娘蹲在那儿，正小心翼翼地给店里那盆快要蔫死的绿萝浇水。那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春衫，洗得发白，袖口还镶着细碎的云纹，看着有模有样的。可重点是，人如其名，姑娘长得是真好看。

柳叶眉，杏核眼，皮肤细得像上好的绸缎，能看到上面细腻的绒毛。她正弯着腰，小脸凑得近，几缕乌黑的长发垂下来，扫在微微泛红的鼻尖上。阳光一照，头发里头像是藏了些碎金子，晃得人眼睛直。

李明轩本来是闲得没事，就看着那姑娘浇水的姿势。结果那姑娘手一抖，水直接晃了出来，洒在了她自己的裙摆上。她惊得“哎呀”一声，慌忙站起来，手里还端着那铁皮水壶，壶嘴还在滴水。

“哎呀！对不住，对不住！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赶紧捧着裙子甩水，那动作又羞又窘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。水珠子甩得到处都是，几滴甚至甩到了李明轩的裤腿上。

“啧，”李明轩心里暗骂一声自己贪看，嘴上却忍不住笑出声，“姑娘，没事没事。”

那姑娘抬起头，一眼就看到了他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比刚才裙子被淋湿时还红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没……没事……公子，您……您多包涵。”

看她那副样子，李明轩觉得有趣，心里那点邪气就上来了。他迈步上前，故作潇洒地一甩袖子：“嘛呢？跟本公子说话还这么低着脖子？瞧瞧，洒了本公子的裤子，一句解释都没有。”

那姑娘被他一吓，更不好意思了，眼眶都红了。她小手攥着裙摆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公子，我赔您……”

“赔？”李明轩挑眉，“你拿什么赔？卖身？”

这话一出，那姑娘更是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去了。她跺了跺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：“不……不用赔！我……我去给您擦干净。”

李明轩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点想欺负她的念头瞬间就没了。他伸手过去，的动作很轻，怕伤到她，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裤腿上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