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没有动，就这么看着她。那眼神，像淬了冰似的，冻得苏晚后背发麻。她下意识又咽了咽口水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干得发疼。手心黏糊糊全是汗，黏在衣裙上，让她觉得又脏又恶心。这男人，真是什么都敢要，什么都敢碰。

“过来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这声音，低得跟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，带着点沙沙的质感，像是砂纸在刮木头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苏晚的心跳“咚咚”响，快得像是擂鼓，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
她最终还是没动。不是不想，是腿软得像灌了铅，抬都抬不起来。他既然敢这样，就不怕她闹。她清楚得很。早就在心里把那些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，翻来覆去想了几百遍。可真到了眼前，还是控制不住地害怕。

“陆总，你这样……”她试着开口，声音却抖得厉害，“有……有点太过分了。”

“过分？”陆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眼神却一点没变，依旧死死钉在她脸上，“苏晚，你跟我谈过分？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动作流畅得像猎豹出击。苏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，脊背撞到身后的门板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他离得更近了，身上那股冷冽的龙涎香味道几乎将她吞噬。

“陆总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想怎么样？”陆淮伸手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，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，“想让你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
他的指尖带着点温度，却又奇异地让人感到寒冷。苏晚下意识地偏过头，避开了他的触摸。“这栋房子……到底谁是主人？”

“你。”陆淮的声音平静无波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从你签下那份协议开始，这里就是你的了。”

苏晚的心头猛地一跳。“那么，你为什么还……还派人跟踪我？”

陆淮的眸色沉了下去，眼神里的寒意更甚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昨天，”苏晚鼓起勇气，迎上他的视线，“你派人在我公寓楼下监视，是不是？还拍了照片发给你。”她想起那些照片，陆淮的脸被P得很大，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。

陆淮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