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刚把牛肉麻辣烫端上桌， Dueltoken就扒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，筷子“啪”一拍桌上，把塑料碗拍得直跳。“啧，又点这么多？手艺没进步啊，以前才点一碗加个蛋。”他扒拉开汤面，红油顺着碗边往下淌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碗牛肉。

“少废话。”林辰搅了搅面，吸溜一口，辣得眼睛直眯，“就你吃得多，刚才还说我胖。”

“胖？你那是壮实。”杜老师筷子一挑，夹起块牛肉往嘴里送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不像某些人，脸都快被电脑焊住了，都没见你动过爪子。明天中午吃什么？这顿还没把你馋虫勾起来呢。”

“随便，你决定。”林辰又喝了一大口汤，辣得额头冒汗。

杜老师瞅了他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走，我带你去个地方，保管你吃得停不下来！”

“不去。”林辰扒拉着面条，“够累的了，就想吃点安静的。”

“哎呀，就一次！就在公司楼下，王嫂家新开的，听说老板娘手艺绝了，我试过的！”杜老师拽起他胳膊，“走走走，我请客。”

林辰NoSuchMethodError挣脱不开：“你请客？就你那工资，买个煎饼果子都得抠半天。”

“喂！”杜老师跺脚，“我是杜老师！再说，就当庆祝上次拍卖会我立了功！不然你那宝贝相机，我帮你想办法弄来干嘛？”

林辰沉默了。他想起那天杜老师顶着压力帮他说话，后来又悄悄帮他处理了相机的事情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捏了捏筷子，没再说话。

王嫂家麻辣烫是杜老师推荐来找的。店面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亮堂，老板娘是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，正笑眯眯地给客人添汤。

“杜老师来了，坐坐坐。新来的牛肉丸怎么样？”王嫂热情招呼。

“还行，就是火候差了点。”杜老师接过一碗新的，“嫂子，有伤心凉茶吗？”

“有有有，刚出锅的！”王嫂麻利地舀了一杯递给他，“最近天气热，你们年轻人上班累，喝这个解解渴。”

林辰看着那杯琥珀色的凉茶，忘了动筷子。上次在项目上熬夜，杜老师就是给他递过一杯凉茶，当时他正焦头烂额，没在意。

杜老师喝了一口凉茶，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嫂子，手艺真不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