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头不见抬头脸的。”萧远山这话刚落下，萧战的拳头就攥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喉咙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，没再搭理对方。

好家伙，这波操作直接把锅甩给“低头不见抬头脸”，省了大半心思，典型的泼皮无赖作风。萧战心里骂了句脏话，面上却依旧没什么波澜，只是眼神阴鸷地扫了那所谓的“休书”一眼。

“啪。”

萧战突然伸手，将那纸“休书”一把扯过来，动作又快又狠，直接撕成了两半。

“撕了干嘛！”萧远山反应过来，脸色一沉，“这可是凭证！”

“凭证？”萧战嗤笑一声，将撕开的纸屑随手一扬，散落一地，“我是你老子，哪来的什么凭证？萧家这儿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！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，震得周围空气都似乎嗡嗡作响，“再有下次，我不撕休书了，直接打断你的腿！”

这话掷地有声，萧远山脸色唰地一下白了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是不是踢到铁板了？萧战虽然这些年修为在跌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而且他这股子怒意和狠厉，绝对不是装出来的。

旁边的几位家老、长老面面相觑，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萧远山虽然跋扈，但也没敢直接在祠堂闹翻天，毕竟萧战名义上还是家主。

空气安静了几秒，萧战喘着粗气，胸膛微微起伏，刚才那一下真是豁出去了，把所有脾气都爆出来了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呆若木鸡的萧潇，伸手，却在半空中顿了一下，最后只是无力地挥了挥：“回房去，以后……离你三叔远点。”

萧潇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默默地转身离开了。她心里五味杂陈，既为父亲的硬气感到一丝骄傲，又为自己未来的处境感到迷茫。

萧战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眼神黯淡了下去。刚才那点硬气，也就仅此而已了。他知道，今天这事只怕没完。

“萧战，你……”萧远山还在磨牙，但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。

“你什么你？给我滚！”萧战猛地一挥手，一股无形的劲风刮过，虽然远不能与斗王相比，但足以让萧远山一个踉跄，“我累了，不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