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里面猛砸，我咬着牙挣扎着坐起来。环顾四周，这不是我家那个租来的小破屋，也不是监狱那冷冰冰的牢房。墙壁是白色的，装修还挺亮堂，但怎么看怎么像是酒店，或者更上一层的那种……私人会所？

“咕噜——”肚子又叫了一声，比脑袋的抗议声还响亮。我低头看着自己，身上穿着睡衣，款式还挺时髦，绝对不是我在外面捡来的那一套。摸摸口袋，摸出一部崭新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两条短信，都是陌生的号码。

“妈，我醒了，等我消息。” “地址发你，钱尽快凑过来。”

妈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回去。我都在里面混了多久了，妈现在……经济情况怎么比我还惨？上次看视频，老太太头发白了一大半，瘦得跟柴火棍似的。我赶紧翻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里面果然有老太太的近照，确实比我想象中苍老。

“妈，妈！我在这儿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因为虚弱和激动都变了调。这房间没有窗户，我甚至不知道现在几点，在哪儿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一条新消息进来：“别叫了，地址发你了，钱明天到。这是我，你出来一定要来看我。”

我看着那条消息，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妈，您怎么还……真挺不容易的。我赶紧找到刚才短信里发的地址，发现是个高档小区，消息里只说了小区名，没说具体楼层和门牌号。我拿出手机里的现金，翻出所有皱巴巴的票子，一共不到五百块。这能干什么？给我妈买个菜都不够。

正忙着想办法，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深呼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前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，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手里还提着个外卖袋子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张晚晚吗？”男人声音挺温和。

“张晚晚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怎么感觉这名字这么耳熟，像是在哪儿听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男人把外卖放在门口地上，笑着道：“你好，张小姐，这是您的早餐，还有一封快递。请签收。”说完，男人转身就走了。

我愣在原地，早餐？快递？这都什么情况？我低头看了看门外的早餐袋子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：“那个……哥，方便留个电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