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镜子前，使劲眯了眯眼。镜子里的人，黑眼圈深得能滴出血来，头发乱得像被野狗啃过，嘴角还挂着点可疑的白色痕迹。他扯了扯嘴角，一个屁都没丢出来。“操，昨晚没跟人干架，跟狗干架了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好笑，摇摇头，认命地转向衣柜。

衣柜里，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还挂着。林凡伸手一捞，套头上身，袖子挽了挽。这身衣服是他投胎时顺手顺来的，似乎是个贫民窟小子的遗物，但材料还不赖。总之，先凑合着穿吧。

刚穿好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林凡乐了，这时间观念还是没变啊。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不是想象中的泼皮无赖，而是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人，腰间别着柄长剑，神色倨傲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敢擅闯我林家的地盘？”中年人恶声恶气地吼道，目光如炬，似乎要将林凡烧穿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这气场，挺够劲啊。他慢悠悠地后退一步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：“光顾着睡觉，忘了开门，抱歉抱歉。”

中年人一听，勃然大怒，抽出长剑指向林凡：“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林凡动了。他的动作快得像一片掠过的孤叶，中年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，只觉得眼前一花，长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
中年人还没说完，一股血柱子已经喷了出来。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说我能怎么着，你就怎么着呗。”

这 lowercase 的操作，简直不要太简单。林凡捡起地上的长剑，掂量了两下，顺手塞回了中年人手里。中年人还想挣扎，但发现自己连林凡的衣服都没碰到，直接蔫了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！”中年人声音颤抖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
林凡耸了耸肩：“我？一个路过的。你呢？找我何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我是来寻找天玄宗的传人……”中年人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“天玄宗？”林凡眯了眯眼。他记得，这本老本子里，天玄宗是个千年大派，宗主更是个绝世强者。不过，现在看来，似乎已经没落了。

“天玄宗？没听过。”林凡直接拒绝，“我只想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