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，手在里面胡乱摸索。好家伙，昨天刚买的限量版球鞋，底下早就开了个大洞，人字拖得跟老掉牙似的。林凡叹了口气，随手抓件灰扑扑的旧T恤套上，系上腰带往身上一披，就出了门。“操他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走到街上，林凡才发觉不对劲。这哪像他认识的那个地球啊？路边的建筑奇形怪状，行人穿着古里古怪的衣服，还有几个穿着长袍的，手里拿着棍子，东敲敲西戳戳的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搞什么鬼？穿个外卖服都比我洋气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

刚拐过一个街角，就听见一阵喧闹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 sell 卖艺卖唱的，正指指点点，骂骂咧咧。

“这唱的什么玩意儿？狗叫似的！” “滚出这里，晦气！” “城管来了打死你！”

卖唱的是个瘦弱的中年男人，满脸皱纹，衣衫褴褛，正咬着牙唱着。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破碗，里面只有几个钢镚儿。

林凡看不下去了，上去拍了拍卖唱男人的肩膀：“兄弟，这年头，干啥不好，非得干这？”

卖唱的男人抬起头，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，眼神里满是绝望：“我……我没活路了。”

林凡一听，这还得了？他最见不得这号人。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票子，扔在卖唱男人面前：“兄弟，拿着，先吃饱肚子。”

周围的人看见了，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
“装什么大方？一看就是装逼！” “肯定是托！进来一起揍他！”

林凡懒得跟他们废话，转身就走了。卖唱的男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捡起了票子，擦了擦眼角，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。

刚走没几步，林凡的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接通电话。

“喂，小伙子，你叫林凡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“是我。您是？”林凡有些疑惑。

“我是你太爷爷的兄弟，老王啊。”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。

林凡一愣，他太爷爷已经去世好多年了，这老王是从哪个地狱爬出来的？

“你……你认错人了。”林凡有些生气。

“怎么会呢？你长得跟你太爷爷真像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