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掐着脖子上的青筋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指。那件旧T恤皱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领口都快扯到肩膀。他咬着牙，把融化成水似的肚子往里收了收，背后的带宽子勒得一道深痕。

“出门就见鬼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刚拐过街角，就瞅见前面围了一堆人，嗡嗡嗡吵得跟过年似的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用猜都知道，又是他这破地方出了事儿。

挤到人群后面，林凡才看清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脑满肠肥的家伙正对着一个扫地老头破口大骂。那老头身板还算硬朗，但脸上巴掌印子清晰可见，嘴角挂着血丝，手里那把破扫帚都快被他捏断了。

“老东西，别给脸不要脸！再敢来老子地头撒野，动手！”为首一个光头胖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心里恨得直痒痒，抢劫就抢劫，没必要对一个要饭的老头动手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上去理论两句，就听旁边有人喊：“看啊！这老头还真不怕死！”
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，乐了。那老头咬着牙，放下扫帚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颤巍巍地往光头胖子面前一扔。

“大爷，我这几天手头有点紧，您……您高抬贵手吧。”老头的声音微弱，但那股子倔强劲儿，反而让围观的人都替他叫屈。

光头胖子放下烟杆，咧嘴一笑，眼神里全是鄙夷：“紧？你连买个像样点的手机都紧？老子给你卡，你识相点！”说着就伸手要去抢布包。

“滚开！”一声大喝，人群后面突然冲出个身影。那是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小伙子，身手矫健，几个闪身就到了光头胖子面前。他一把抓住光头胖子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，直接把对方提了起来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敢跟我抢生意！”光头胖子又惊又怒，刚想挣扎，就被那小伙子另一只手反扭住脖颈。那手劲，跟铁钳子似的，直接把他的下巴扣得死死的。

“滚。”小伙子就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。

光头胖子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求饶：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“抄家。”小伙子面无表情，直接掏出个平板电脑，对着光头胖子的豪宅就是一顿狂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