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文课代表把试卷发下来，林凡眼皮都没抬，对着那刺眼的红色分数比了个中指。前排几个女生"嗤"一声笑了出来，纸团呼啸着飞过来，被他随手一张嘴就吹得四散而去。有纸团砸到了他脸上，他抹都没抹，反而歪着头，看着那几个女生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"林凡，你给我站上来！"讲台上的语文老师，姓张，四十来岁，刚从大学毕业没几年，地中海发型显得特别精神，此刻正一脸铁青地瞪着他。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滴答声，还有人开始偷偷往后缩。林凡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慢得像是故意在气张老师。他看也不看张老师，目光直直地扫过全班，最后停在那几个刚才扔纸团的女生脸上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。

"分数低，不服？"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张老师气得脸都白了。"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！往这儿坐！"他指向林凡自己刚坐过的那个座位。"下课后，我亲自找你谈话！"

林凡坐下，书包往桌上一扔，发出"砰"的一声闷响。他摊开手，摊出一本漫画书，看得津津有味，完全无视张老师的怒火。张老师气得说不出话，瞪了他半天，最后重重地捶了一下讲台，摔门走了。

教室里炸开了锅。"林凡你死定了！"一个女生喊道。"刚才那样子太嚣张了！"另一个附和。"他肯定要被张老师收拾得很惨吧？"有人分析。林凡充耳不闻，漫画书翻得飞快。他心里想的是，这破规定有什么意思，非得让人逆来顺受吗？老子高兴了就怼，不高兴了就躺平，凭什么要听他们的？哼，狗仗人势的东西。

不一会儿，班主任李老师走了过来。李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比较和善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"林凡，"李老师坐下，声音放得很低，"是不是你惹事了？"

林凡抬起头，一脸茫然："我？我没惹事啊。"李老师推了推眼镜："张老师都来找我谈话了，那篇作文，你写的是什么意思？诸葛亮鞠躬尽瘁，你是觉得他傻还是怎么着？"

林凡-separated обсуждает但是没有足够的上下文来提供详细的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