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几个女生被林凡的挑衅逗乐了，嗤嗤笑着把更多纸团砸过来。有砸到脸上的，有擦过鼻梁的，林凡毫不在意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他对着那几张飘落在桌上的纸条，随手用手指在试卷上画着，像是在玩一种幼稚的涂鸦游戏。

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说话的是坐在林凡斜前方的陈静，她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成绩好，人又长得漂亮，是很多男生喜欢追的类型。但林凡对这种类型的女生向来不感冒，非但如此，他还挺看不惯陈静那种假模假样的严肃劲儿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试卷上画着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，“就是觉得你们扔纸团挺没意思的。”

“你！”陈静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林凡，你再敢这样，我告诉你老师！”

“告诉老师？那你说说，我哪里惹你了？”林凡终于抬起头，冲着陈静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，“是扔纸团这个行为不对，还是我接纸团的方式不对？”

“你……”陈静被林凡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这时，坐在陈静旁边的几个女生也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骂着林凡。林凡不以为意，继续用手指在试卷上画画，偶尔还跟周围的人开个玩笑。他的态度让那些女生更加生气，但也拿他没办法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的门被推开了。进来的是班主任张老师，她看到教室里的情景，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张老师厉声问道。

“老师，林凡他……”陈静指着林凡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什么我？”林凡站了起来，走到张老师面前，“张老师，你们班同学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？”

张老师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，原来是林凡在用自己的方式跟同学们互动。她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林凡，我知道你不喜欢严肃的东西，但你也得学会尊重别人。”

“尊重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她们扔纸团的时候有尊重我吗？”

张老师被林凡的话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知道林凡的性格向来如此，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。

“行了，都收拾收拾准备下课。”张老师无奈地摆摆手，“林凡，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凡没多说什么，跟着张老师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