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几个女生还在笑，手里捏着皱巴巴的纸团，像捏着几只聒噪的虫子。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试卷上划拉着，墨水在草稿纸上洇开一大片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他盯着那些字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拆，拆成一个个单音节，再拼成别的意思。

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带头那个叫小雨的女生又抛过来一个，这次准头特别好，纸团擦着林凡的鼻尖飞过，“你等着！这事没完！”

林凡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带着点玩世不恭：“意思？意思就是你们骚扰人，我还以骚扰。公平吧？”他伸手拿起一张纸团，上面画了个猪头，“这叫画图，懂？”又拿起一张，上面写着“林凡傻叉”，他用笔尖在那三个字上戳了戳，“这叫艺术创作，懂？”他看着小雨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怎么？你们不乐意啊？”

小雨气得脸都红了，还想说什么，旁边的女生拉住了她：“算了吧，跟这种人计较没意思。”另一个女生也附和：“就是，我们玩玩而已，他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
林凡耸耸肩，重新低下头去玩他的“涂鸦游戏”。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还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吵闹声。他感觉有人看他，瞥了一眼，是班花苏晓。苏晓手里拿着书本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，然后把书合上，转身走开了。林凡对这种“关照”嗤之以鼻，他林凡，需要别人同情吗？

下课铃响了，教室里像炸开锅一样热闹起来。林凡收拾好东西，准备溜出教室去操场晃悠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被人堵住了。不是前排那几个女生，是几个男生。

“林凡，听说你小子最近火了？”为首的是班里的体育骨干，叫大壮，人如其名，膀大腰圆，一脸横肉，“怎么？想走漏风声啊？”

林凡斜眼看他们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：“风什么风？我这种人，天生一身反骨，顶流那是天意。你们算什么东西？来管我？”

大壮脸一沉：“口气倒不小。怎么，想让兄弟们好好招待你？”另外几个男生也摩拳擦掌，看向林凡的眼神像看猎物。

林凡笑了，笑得有点邪门：“你们想试试？行啊，这地方够宽敞，我反正是闲着没事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