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"

前排几个女生还在笑，手里捏着皱巴巴的纸团，像捏着几只聒噪的虫子。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试卷上划拉着，墨水在草稿纸上洇开一大片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他盯着那些字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拆，拆成一个个单音节，再拼成别的意思。

"意思？意思就是，你们这些天天想着露脸的女生，是不是觉得考题太难，想来我这里找捷径了？"林凡终于抬起头，眼睛里闪着一丝冷光。

前排的女生顿时笑不活了，一个个憋着笑，差点没把肚子笑疼。其中一个女生忍不住开口："林凡，你真会开玩笑。我们是想向你请教问题，不是想找捷径。"

"请教？"林凡嗤笑一声，"你们连题目都没看懂，就想着来找我，这不是找捷径是什么？"

"我们……我们就是想向你学习一下解题思路。"另一个女生鼓起勇气说道。

"解题思路？"林凡挑了挑眉，"你们自己不会做，就想着来问我？你们以为我很闲吗？"

"林凡，你……"前排的女生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。

"我怎么了？"林凡不屑地撇了撇嘴，"我可没说你们不行。"

前排的女生们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不敢说什么。林凡看着她们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好笑。他走到教室门口，掏出手机，打开微博。

"热搜王就是我，怼天怼地林凡，今天又怼了谁？"他随手拍了一张照片，上传到微博，并配上了这句文案。

很快，这条微博就引起了轰动。网友们纷纷表示，林凡真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，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怼人机器。

"林凡，你真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，我喜欢你的这种精神！"

"怼天怼地林凡，你是我心中的英雄！"

"林凡，你今天又怼了谁？我也要去怼他！"

林凡看着评论，心里一阵得意。他知道自己一向喜欢怼人，但没想到会有人喜欢他的这种性格。

"怼人是一种本事，你们学不会的。"林凡自言自语道。

他回到教室，继续刷微博。突然，一条私信弹了出来。

"林凡，你为什么会喜欢怼人？"

林凡看着这条私信，笑了。他知道，这条私信一定是某个黑子在故意挑衅他。

"我为什么要喜欢怼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