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前排几个女生还在笑，手里捏着皱巴巴的纸团，像捏着几只聒噪的虫子。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试卷上划拉着，墨水在草稿纸上洇开一大片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他盯着那些字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拆，拆成一个个单音节，再拼成别的意思。

“我说什么？”林凡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是刚眯着眼睛把试卷上的字给“处理”了。 “你刚才往我们纸团里写了‘沙雕’，还加了个狗头表情！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可笑？”领头那个女生脸挺尖，说话也刻薄。 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有点想笑又有点不想笑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拿起女生手里的纸团，扫了一眼，果然，“沙雕”后面跟着一个巨大的狗头，确实挺猥琐。 “我这不是开玩笑嘛，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“谁还没low过一阵子？” “你那是低情商！”另一个女生急忙接话，也是尖嘴猴腮，看样子就是刚才带头使唤林凡的那个。 林凡把纸团往桌上一扔，懒得跟她们掰扯。“你们要是觉得无聊，就自己玩儿。”说完，他扭头继续看试卷，但心里那股火气没怎么下去，反而越烧越旺。 他现在最烦这种小动作，明明是自己看不顺眼还非要想些歪招，搞得好像自己很厉害似的。林凡盯着试卷上的错题，心想，等会儿倒要看看你们几个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结果还没等他看完题目，前桌的女生就突然尖叫了一声：“啊！你你你……你给我的纸条里写了什么？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探头看去。只见那个女生正捏着一张纸条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抖得像筛糠。 “写什么了？！”旁边一个女生也围了上来，好奇地探头。 “快念快念……”前桌女生急得嗷嗷叫。 林凡赶紧凑过去，眼珠子一转。他扫了一眼周围人的神色，又看了看手里的试卷，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。 “我写的是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卖了个关子，“‘美女，你的瓜子掉了’。”

周围顿时一片安静，只有女生们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“林凡！你……你敢不敢再过分点？”那个被“写纸条”的女生气得脸都绿了，声音都变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