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缩在二楼靠窗的沙发上，把头埋进柔软的沙发布套里。赵一帆的客厅太大，水晶吊灯亮得晃眼，宾客们穿着的时代服饰，个个精神抖擞，聊得正嗨。她黏在角落，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，格格不入。

“林小姐，别担心。”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晚僵了一下，慢慢地抬起头。赵一帆靠在门框上，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跟周围人不太一样。他手里还夹着根雪茄，烟雾缭绕间，眼神深邃得像能看穿人心。

“我很好。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试图露出一丝从容，“少帅您请忙。”

赵一帆走近两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“参加名流聚会，准备得还习惯吗？”

林晚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旗袍，领口开得深，长度止在脚踝，走动时裙摆摇曳。这身衣服她以前从没穿过，穿在身上总觉得不自在，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众人面前。“有点……不太适应。”她小声说。

赵一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客人都在等你呢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才意识到，她确实是这场聚会的焦点。她怎么像只小兔子，被逼着站到聚光灯下表演？

“那我……”林晚刚想找借口溜走。

“上去。”赵一帆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命令的口吻，“我带你去见他们。”

林晚咬了咬下唇，被迫跟着赵一帆往客厅走。一路上，不少视线有意无意地瞟过来，带着探究、好奇，甚至是不怀好意。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赵一帆走在她身旁，气场强大，那些打量她的目光，似乎都变得不重要起来。

“晚晚，别紧张。”赵一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关心。

林晚点点头，心里却想：关你什么事啊！你给我搞得跟审犯人似的。

到了客厅中央，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们身上。几个打扮时髦的贵妇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还有一个打扮艳丽的舞女，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赵一帆。

“一帆，这位……就是林小姐？”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掩着嘴，上下打量着林晚，语气带着审视。

赵一帆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牵着林晚的手，将她带到中间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