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笔记本电脑边缘摸索着，老王眯着眼看屏幕亮了又灭，跟跳大神似的。他想起昨晚梦里那堆乱码，脑里突然“嗡”一下，像是被针扎了。那不是乱码，是加密的数据库访问日志！他昨晚随手看番剧，那些脑洞大开的科幻片里，不就老演这种高危数据传输吗？ “操！”

老王猛地坐直了，后背靠在桌子上，灌了口凉水。屏幕终于亮了，但不是他预想中的微软界面。不是windows也不是mac，而是一行行代码瀑布似的往下流。他记得，这是他以前调试系统时用的界面，功能强大，但极其难用。

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一行命令闪过。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，提示输入指令。老王嘴角上扬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心里嘀咕着：“如果我运行这个命令……”

想象中的画面一闪而过，他赶紧打住。老王摇了摇头，甩了甩脑袋。不行不行，太冒险了。但他脑子转得飞快，接下来的几秒钟里，他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危险后果都过了一遍。

“要不……”他嘀咕着，“先去查查这玩意儿到底是谁的？”

念头一起，他就没刹住车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。屏幕上信息流翻滚，一行行红字警醒着他。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他没注意，那些红色的警示信息在屏幕上飞速刷新。

几秒后，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缩回手。他想起什么似的，飞快地切换到搜索引擎，凭着残留在脑海里的记忆，输入了一串关键词。几秒钟后，网页加载完毕，老王看着屏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“我靠……”
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这玩意儿居然跟“全球脑控系统”有关。更让他惊掉下巴的是，这个系统正在全球范围内秘密测试。他想起刚才那行命令，如果运行了它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老王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他赶紧切回系统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，输入一连串复杂的代码，终于将刚才的操作给撤销了。做完这一切，他长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“不行，这事儿不能不管。”老王咬了咬牙，眼睛里闪过一丝锋芒。他想起自己以前是个程序员，虽然现在转行了，但那些知识依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