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阳台上。林悠盯着手里这张照片，照片上的沈默穿着白衬衫，笑得温温 soft soft 的，眼角还有点小涡。那时候的她，觉得这人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。

五年了啊。她默默在心里念叨。沈默，你到底死哪儿去了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条陌生短信。

“五年之约，我回来了。”

林悠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谁啊？发条破短信来玩呢？她点开短信记录，后面还跟着一个号码，陌生得像是从哪个垃圾短信里抠出来的。

她鬼使神差地点了拨号键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的瞬间，林悠有点愣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常年没好好照顾嗓子。“是我。”

林悠的心脏“咚咚咚”狂跳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下意识地把照片往枕头底下缩了缩。“沈……沈默？”她不确定地问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嗯。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，然后是压抑的笑意，“没想到吧？”

林悠脑子嗡嗡的，手指搭在照片背面，能感觉到照片轮廓硬硬的。五年了……他真的没死？他怎么会找到她？这些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你……你跑到我面前来干什么？”林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其实能听出来自己在发虚。

“我想见你。”沈默说，“就在这里，老地方。”

“老地方？什么老地方？”林悠装傻。

“就是我们家楼下那家小面馆。”沈默顿了顿，“你以前特喜欢吃那里的招牌牛肉面。”

林悠彻底傻眼了。五年前，她因为家里的事，搬走了。那家面馆早就没人去了，怎么……他怎么知道？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悠警惕起来。她记得很清楚，当年是她爸的公司被沈默家打压得差点破产，后来她妈走丢了，她爸也急病死了……这一切，都和沈默有关。她满心都是恨，恨了整整五年。

“我想……”沈默的声音很轻，“我想解释一些事情。”

林悠打断他：“解释？解释什么？你当年害死了我妈，烧毁了我爸的公司，这些你不想解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林悠攥紧了照片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看着窗外的大雨，发现雨点落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小水花，雨声那么大，好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