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雨格外大，砸得窗户嗡嗡响。林小小缩在酒店房间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一本《婴儿抚触指南》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男人俊脸在落地灯下显得格外冷，他站在窗前，身形挺拔如松，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不时扫过来，让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偷错了 resol。

"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？"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的雪球。

林小小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"我……我哪错了？"

男人转过身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"你刚才不该把客户送您的那支限量版钢笔摔在地上。"他一步步逼近，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。"您知道那支笔多贵吗？您也知道您是来谈什么重要生意的吧？"

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"林小小声音发颤，眼眶已经悄悄红了。"我就是……就是手滑了。"

"手滑？"男人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脸。"你以为我蠢，不会发现你那点小动作？"

"别……别捏我。"林小小慌忙往后一缩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"我……我赔。”

"赔？"男人轻笑出声，那笑声里带着冷意，"你知道那笔是要多少钱吗？你拿什么赔？"

林小小咬着唇，眼圈更红了。她想起家里还有房贷没还，妹妹的学费还没着落。要是这钢笔被收走，她这个小小的兼职育儿老师，怕是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。

"您……您就别跟我要了吧。"她声音细若蚊呐，手背已经攥出了深深的指印。"我去找客户赔……"

男人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他本来只是想敲打她一下，没想到这人真的这么好欺负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，声音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些："行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"

林小小愣愣地抬起头，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，那里面像是藏了星辰大海。她小声问："您……真的不追究了？"

男人点了点头，牵起她的手，十指交握："以后做事，认真一点。"

林小小手一抖，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，忽然有种不真实感。她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曾经可是个出了名的厉害角色，在京市横着走都没人敢拦，怎么现在会这么……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