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盯着屏幕上那串闪烁的字符，嘴角咧开个冷笑。卧底？他老张干过多少刀尖舔血的买卖，一件套衣服穿到霉，换来的却是老婆一句“没出息”。现在倒好，省厅一句话，让他去“深渊”送人头，还他妈带着卧底的虚名。他老婆在旁边煽风点火，说什么不能让那对狗男女好过，老张心里却乐得跟开了花似的。这狗日的工作，总算让他找回点当年当刑警的风光。

他点开“深渊”系统的入口，密码是他当年抓过的第一个毒贩名字缩写，五个字，认得的人不多，够狠。屏幕划过一道冷光，系统界面弹出，像张择端画的清明上河图，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流。老张深吸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指令打入，系统-denied，他改一行，系统-accessed，就这么试了三下，终于钻进了那个叫“深渊”的局。

信息流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全是加密的情报，老张调出解码器，一行行翻译成白话。跳出来几个名字特别扎眼：黑龙潭、白骨窟、黄泉路，后边还附注着几个数字，像棺材号码。老张皱起眉头，这几个名字，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电脑右下角弹出的一个消息，像根毒刺扎进他眼皮。发信人代号“幽灵”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小心。老张眯起眼睛，这“幽灵”是谁？省厅安排的接应人？还是潜伏在局里的小鬼？他反手调出“深渊”内网所有活跃账号，一个一个排查，只找到一个号叫“影子”，资料全是空的，像颗深海的鱼雷，说没就没了。

“影子”这个名字，老张记得清清楚楚。三年前，市刑侦支队的卧底，代号“影子”，在“黑龙潭”毒品交易现场，就再也没出来过。老张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冷笑一声，这名字，怎么看着这么耳熟？

他点进“影子”的加密资料，发现这个卧底的任务只有一条：查清“深渊”的负责人。负责人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不惜一切代价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行字透着一股子狠劲儿，跟“深渊”本身的神秘感一块儿，把他往黑暗里拽。

就在他研究这份数据的时候，屏幕突然暗了一下，然后跳出一条警告信息：检测到高仿终端，请确认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