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——" 刷到了个新款包包，阿雅眼睛一亮，心里盘算着这月奖金能不能先挪用点。手机往下一滑，撞到桌角，"啪"一声，屏幕裂开了道长长的纹。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手，手背却擦破了，渗出血珠子。

"啧，倒霉催的。"她自言自语，蹲下去捡手机，一抬头，就看见办公室大门敞开着，一个人影逆光而站。那男人很高，穿着剪裁挺括的黑色西装，领袖口一丝不苟，侧脸轮廓冷硬得像块冰。阳光从他身后洒下来，投下大片阴影，只隐约能看清他那张堪称英俊的脸。

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着站起身，包都忘了捡："厉……厉总？"

男人闻声转过头来，目光像锐利的刀子，上下扫了她一眼，最后落在她手背的伤口上。那眼神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，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
"又是你。"他薄唇动了动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，"办公室不欢迎吵闹的人。"

阿雅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大吼大叫摔手机的动静，脸一红，讪讪地把手机递过去："对……对不起，那我先去处理一下……"

男人接过手机，却没立刻走，而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道："听说你为了买包，申请了好几次调岗都批不下来？"

阿雅一愣："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就是这次不小心……"

"呵。"男人嗤笑一声，那笑意更冷了，"省总办公室，不是你这样的出纳能够进得来的地方。"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阿雅一个人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

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凭什么？她只是想多挣点钱，买个小房子，给生病的母亲治病……她那么努力，为什么总是没人看见？路过茶水间时，她突然撞到一个人，膝盖一软，整杯咖啡泼了出去，溅了对方一裤子。

"对不起对不起！"阿雅慌忙道歉，看着对方西装裤湿了一片，头上还沾了颗咖啡豆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
抬头一看，竟然是那个厉总！他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，眼角微微抽动，似乎在忍耐怒火："废物。"他扔下一句，转身就走，背影冷得像冰山。

阿雅被他连着砸了两次，心里憋屈得像要爆炸。她晃了晃发抖的手臂，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，突然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