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戳了几下，又猛地缩回来。面试通知在那儿，鲜红刺眼。金融大厦，厉氏集团。她认得这两个字，大学迎新晚会corporateshow上，厉氏集团送来过巨型LED屏。那时候她还穿着高中校服，挤在人群里狂拍，手里的棒棒糖都快被挤掉了。

现在她得去厉氏集团面试，心里跟长草似的，毛毛躁躁的。明明是件好事，偏偏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手机在手里烫得慌，像揣着个小暖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找出那身刚买不久的白色连衣裙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。

“晓晓，你到底去不去啊？”室友林薇孜在旁边喊，“再不去都要迟到了！”

苏晓晓扯了扯嘴角，应了一声：“去了去了。”其实她早就想去了，只是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会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人物，尤其是听说面试官是集团总裁厉爵风。

到了金融大厦楼下，苏晓晓才真正感到压力。大厦金光闪闪的，门口保安一个个挺得笔直，往里走就是一群群西装革履的人，谈话声里全是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。她攥紧包里的面试通知，一步一步往电梯口挪。

“叮——”电梯到了，里面人不多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角落里，正低头看平板。他很高，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侧脸线条冷得像块冰。苏晓晓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
就是他了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抬了抬眼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，深邃得让人失神。苏晓晓赶紧低下头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要去蹦迪。

排队等候的时候，苏晓晓手心全是汗。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面试，出来时脸色各异。轮到她时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进去的路。

“厉总好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。

坐在主位的男人抬起眼，眼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，又合上了平板。“厉总您好，我叫苏晓晓，来面试的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。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面试。”他声音很冷，像两根冰针扎进去。

苏晓晓紧张得手直抖，但还是条理清晰地回答了问题。面试进行得很顺利，男人从头到尾没再说话，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