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戳了几下，又猛地缩回来。面试通知在那儿，鲜红刺眼。金融大厦，厉氏集团。她认得这两个字，大学迎新晚会corporateshow上，厉氏集团送来过巨型LED屏。那时候她还穿着开衫，傻乎乎地跟着社团一起喊口号，根本不知道几年后自己会以另一种方式跟这公司扯上关系。

换上西装，苏晓晓站在电梯口，深吸一口气。楼上是厉氏集团的总部。据说厉总是个狠人，公司里连个实习生敢跟他正面说话的都没有。想到这儿，她后背有点发凉。但转念一想，机会难得，这点紧张不算什么。

电梯一路往上，每经过一个楼层，那冷冰冰的金属门开合声都让她心跳加速。终于到了顶楼，人力资源部的人让她稍等，随后领着她走进一个会议室。里面已经有几个穿着各式西装的人，个个看起来都挺精神，但都在默默看书或者看手机，没人跟她打招呼。

“我们总经理在会议室里等你们。”人力资源部的人说完就走了。

苏晓晓站在门口，手心开始出汗。她调整了一下领带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会议室不大，中间是一张长桌。为首的位置坐着一个人，背对着她，正在看文件。但即便看不到脸，苏晓晓也认得他。冷峻的侧脸，笔挺的鼻梁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坐吧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
苏晓晓赶紧找了个空位坐下，手肘碰到旁边人，对方不满地皱了下眉。苏晓晓赶紧缩回来，心里有点尴尬。

面试开始了，一个个问题抛过来，苏晓晓都一一回答。她尽量说得专业，说得稳妥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一谈到具体项目，就感觉那双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你的优缺点？”他突然问。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我最大的优点是学习能力强，能快速适应新环境。缺点……我比较直接。”

她话没说完，那人似乎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轮到其他人，气氛更是压抑。苏晓晓能感觉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飘向那个领头的男人，眼神里有敬畏，有好奇，也有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