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捏着手机，指尖都在发颤。金融大厦，厉氏集团。这八个字像座大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屏住呼吸，点开通知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看得她眼花。有薪资，有期权，有违约金……最后一条赫然写着：保密协议，永不透露公司内部机密，违者赔偿一百万。

“一百万？”苏晓晓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算过，自己所有积蓄也就十万出头，差九十万呢。这可不是小数目，是她爸妈十年积蓄，是她攒了三年的买房钱。

她正盘算着要不要放弃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陌生的来电显示，五个字：厉爵风。苏晓晓心头猛地一紧，手速快得像触电般挂断。

“怎么这么快？”她嘀咕着，手指在联系人里疯狂滑动。最近一个叫“L先生”的存了十几个小时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面试通知就是在那天收到的。

手机突然又亮了，是条短信：“面试有变动，晚上八点，厉氏顶层会议室。”

苏晓晓盯着屏幕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“L先生？”她打出回复，消息刚发出去，就被删除了。她咬牙，又补充一句：“我能去吗？”

这次没删除。她心头的陀螺停了停，开始发毛。八点？晚上八点？厉氏大厦晚上根本没人，她要去顶层做什么？难道是……让她去赔那五十万？

她正琢磨着，门铃响了。苏晓晓浑身一僵，手忙脚乱地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姿挺拔，目测至少一米九。男人微微颔首，声音低沉：“苏晓晓？”

“厉……厉总？”苏晓晓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男人皱了皱眉，弯腰扶住她。一股冷冽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跟我上楼。”男人语气不容置疑。苏晓晓被他拽着，跌跌撞撞地坐进电梯。电梯门合上，她才敢开口：“厉总，我……”

“忘了说了。”男人的手指敲了敲她的头顶，“今天不叫厉总，叫晓晓。”

苏晓晓脑子一懵，抬头瞪着他。男人勾起嘴角，似乎在嘲讽。电梯到七楼，他拉着她狂奔。苏晓晓终于反应过来，挣扎着甩开他的手：“我自己能走！”

男人却用身体堵住她的去路，气息喷在她耳根：“违约金不够，你打算怎么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