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点点头，声音有些发紧。“好，谢谢。”她往沙发那边走了一步，脚底踩到一点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个洗得发白的袜子，不知道被丢在那儿多久了。她皱了皱眉，没管它，绕开继续往里走。

客厅布置得很简单，甚至有些冷清。电视墙上贴着一张老照片，是她和江屿大学毕业时的合影，两人笑得特别灿烂，旁边的钢笔还圈着“我们要一直在一起”几个字。林晚的心猛地一缩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皮带扣。

“坐吧，我给你倒水。”江屿没问她吃不吃，自顾自走向厨房，动作自然得像是从来没离开过。

林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久。照片上的阳光好像还在，可屋子里的光却死气沉沉。她想起五年前离开这里时，也是这样一张桌子，只是当年她和江屿坐在一起，气氛却轻松愉快。那时候她以为，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
厨房传来水流声，还有杯子和杯子碰撞的轻响。林晚拉开沙发对面的单人椅坐下，拉杆箱就放在脚边，抵着墙。她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，下意识抬起头。

江屿拿着两杯水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刚才的毛巾，上面沾着水珠。他没说话，把其中一杯递给她，自己喝了另一杯。“冰箱里有水果，想吃什么自己拿。”说完，他就转身回厨房了。

林晚接过水，指尖碰到杯壁，有点温热。“你…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先从最简单的问题问起。

“上周。”江屿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闷闷的。“家里长辈过世，回来处理了几天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她想起江屿的妈妈，临走前还拉着她的手说，让林晚有机会一定要来看看江屿，她知道江屿心里一直有个洞。那时候她以为他们永远都不会再联系了。

“你要住多久？”林晚又问。

“应该住一阵子，具体时间还没定。”江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，好像在斟酌什么。

林晚看着他的侧脸，男人削瘦了不少，但轮廓依旧清朗。她喉咙发干，喝了一大口水。

“家里缺不缺人手？需要帮忙的话，可以告诉我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虽然…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。”

江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不用，我自己能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