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鞋柜上那双江屿常穿的白球鞋，指尖陷进磨得发亮的边角。五年了，她还是会在这种时候想起他。想起他走的那天，她蹲在客厅地板上，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。闺蜜 federally 拉着她哭了好久，问她到底想怎样，她只说，心死了。

闺蜜后来问她，要是江屿现在突然回头，她会不会再嫁。林晚当时没说话，只是把那双白球鞋紧紧攥在手里，鞋带都攥断了。她想，也许吧，也许他回来，她还能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
那天她整理衣柜，翻出一封信，是江屿五年前寄来的。信封泛黄，边角磨损，像他这个人一样，带着点旧的味道。她拆开信，发现里面没有一句挽留，只有几句平淡的问候，还有一张机票订单，去的是另一个城市。

林晚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想起江屿以前总说，她的脾气像困兽，可他自己也是，非要跟她耗着，非要等到她说出那句“你走”才肯走。那时候她真以为，他是大度，是怕逼得太紧她会后悔。

现在看来，她错了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到江屿的号码，却终究没有按下拨号键。五年了，足够让她看清很多事情。她不是不爱江屿，只是不爱那个咄咄逼人的江屿。她想要的，只是一个温柔的拥抱，一句坚定的承诺，而不是无休止的争吵和冷战。

突然，手机震了一下，她一看，是江屿发来的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只有一句话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心跳加速，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。她迅速回复：“回来了？”

江屿很快回复：“嗯，来看你了。”

林晚盯着屏幕，眼眶发热，她想起当年他离开时说过的那些话，想起自己当时有多难过。现在，他回来了，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字回复：“欢迎回来。”

江屿回复：“你还在等我？”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回复：“也许吧。”

江屿回复：“那就好。”

林晚看着聊天框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江屿这几年过得怎么样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着他。但她知道，如果他们真的有机会重来，她希望能给他一个更成熟、更懂他的自己。